每次他来找她,都搞得好像的男女一样,悄悄地见面,不让人知晓也不让人看见。
凤逝川不觉轻笑:“我怎么会怕被人瞧见?”
……对,他怎么会怕被人瞧见?杜染音觉得自己也是傻了。就算被人瞧见了,也是人家给他磕头跪拜的份吧?
凤逝川挑逗似的说道:“昨天我就说我会来找你,看,我也没有食言,这会儿就来了,是不是?”
杜染音扯了扯嘴角,“我倒真希望您老食言。”避开他的手,转身继续整理那珠光白舞服。
“你啊,总爱说些让你干爹伤心的话。”凤逝川皱了皱眉,眼神就像受了什么大委屈一样。
杜染音问:“你那天,出宫是为了做什么?”
“出宫当然是办事情了。”
“什么事情?”
“绞杀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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