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逝川勾唇,将她拉过来捆在怀里,摸着她的脸蛋,情深地说:“数日未见,思入骨髓。”
杜染音说:“听不懂。”
凤逝川一把将她的脸蛋捏下去:“就是想你了!”
杜染音疼得“嘶”了一声,拍开了他的手。幸好厨房的门窗都是关着的,不然叫人看见了还得了?
可,这样问题就来了,既然门窗都紧闭着,那凤逝川是打哪里进来的?然后杜染音抬头看见了房顶缺了几片瓦,一时纳罕:“你怎么打哪都能进来!”
杜染音不想理他,转身继续去捣鼓那几个红糖馒头。
凤逝川将双肘靠在她的肩上,洋洋说道:“没这点本事,上哪找你去。”
杜染音将红糖馒头放进蒸笼里,就开始着手制造红糖酱。
“我并没有让你来找我。”
“干女儿,我好歹是你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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