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染音才忽然意识到,对哦,这个人是自己的干爹。
于是乎,换了个娇嫩的语气:“干爹,女儿我大了,不烦您老人家操心,您老人家还是在宫里好好呆着享福,不要三天两头往外边跑了,对您老身子多不好呀。”
凤逝川笑容一僵,两只手又掐上了杜染音的脸蛋,狠狠地捏,“女儿,近来天气干燥,看来你是皮痒了。”
杜染音像是习惯了似的,澹然道:“干爹,饶命。”
将红糖酱制好了,杜染音才又转过身来对着他,问:“对了,那个秋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凤逝川看着她脸上那白一块、棕一块的面粉和糖酱,噗地一声险些要笑出来。
杜染音拧了眉头道:“笑什么呀,问你秋分的事情呢。”
凤逝川咳了一声,忍住了笑意,坐上了灶台一块干净处,说:“不就是差她来帮你忙么。”
杜染音狐疑地瞧着他,问:“她该不会也是你干女儿吧?”
凤逝川失笑,拿起砧板上那块干净的白布巾,另一只手把杜染音拉了过来:“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到处认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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