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一个小小的孩童,怎一眼就能瞧出个“不是”来?!
再到后面,他毫不畏惧地走向人头、去接触凤逝川,更是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惊掉了舌头。一个无知的孩子,见到那种陌生的事物都应哇哇哭才对,可季初钰倒好,反觉得跟那些危险的东西更为交好。
窦夫人起身,去欣赏亭外的花,背对着三姨娘,说道:“妹妹,姐姐的话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些事情,你与我知便可。要是让一个娃子误了事情,未免,太说不过去了一些。”
三姨娘默默地不知该作何言语,双手还扶着站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的季初钰。
窦夫人继续说道:“人人都说你软弱,说你脾性最柔。只有我知道,妹妹你一直是个聪明人,聪明得——让姐姐都有些怕。钰儿,想必也是遗传了妹妹你。”
“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三姨娘立马否定了窦夫人的说法,“钰儿年纪还小,不过不懂事罢了。妹妹也无什么聪明之处,许多事情,全靠姐姐扶持着,自然,也都会听姐姐的话!日后还望姐姐继续提点着妹妹才是!”
三姨娘焦急地说完了这一串话,目光灼灼地盯着窦夫人的背影。
淌过了片刻沉寂,那个背影似乎稍稍有所松缓,转过头来,微笑着对三姨娘说了一句:“若能如此,便好。”
那日文姨娘的事情传开了后,杜染音便从下人口中探出了整件事的十之七、八。听了那观音庙的事儿,心下了然几分,揣测几分。便叫来秋分,道:“秋分,我有件事情要让你做。”
于是在秋分耳旁低语几句,秋分听了,便点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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