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窦夫人都在芦雪堂安抚季尚贤,还命人去给那个夭折的小姐举办简单的丧礼,让她的灵位入住季家祠堂。
季尚贤只是气愤着自己突然没了个儿子,好好的寓意一场空。至于那个死后才让他见着了一面的女儿,他并无那个心思去管,全当是死了个别人家的女儿。
有时思及,气了,也无奈,便在窦夫人面前说道:“我果真是对不起她啊。咱们季家,只有她生下的两个孩子有出息,我还不曾好生待过她。”
窦夫人知晓他口中的“她”,说的是他的第一位夫人,也知晓他口中说的两个孩子是指季初铭和季初凝。窦夫人听了这话,虽说内心里不开心,但在面上,只能装作替他难过地去安慰季尚贤。
直到季尚贤又提了一句:“幸而我的钰儿聪慧,接下来,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这句话,却正如一根刺,不偏不倚地刺在了都姨娘眼中,让她不觉牙关一紧。
清畅园礼教处,此时正弦歌笛咏,舞曲若潮,时起时落,柔滑之中,少不了大气之派。
经过了长久以来的练习,季初凝的舞技大有提升,一出水袖舞更是练得出神入化。以往季尚贤看过,曾赞叹她的舞技绝不输给文姨娘。
这样的夸奖自然是没什么含量。毕竟文姨娘不过一个舞姬罢了,纵然舞技再如何出神入化,也不可能和她一个将来的太子妃相提并论。
季初凝经过一翻练习,加之在这方面的卓越天资,如今的舞技早已超过当日那个什么文姨娘,一场舞下来连舞师都大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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