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凝见是时候开口了，幽幽的将四果汤递给杜染音，对李妈妈道：“李妈妈，也够了，您也辛苦了，剩下的，留着给那些丫鬟们善后吧。”

        李妈妈泄完了一腔怒气，将软鞭系回腰带上，调整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那么二小姐，奴婢们就先告辞了。”

        待李妈妈等人走后，季初凝表情又恢复了冷冽，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瘫着的李嬷嬷，心里头已经称不上什么解气不解气了的。

        她把秋分了叫了过来，对她道：“秋分，我要吩咐你做一件事情。”

        杜染音察觉到了什么，立即出言劝道：“二小姐，秋分年纪还小，这件事情让奴婢来做。”

        季初凝却摇着头，道：“本小姐需要的不是一个果决的下人，而是几个果决的下人，这件事情，就交给秋分。”

        秋分也不知道她们讲的是什么，只是说：“二小姐您要让奴婢做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季初凝低头在秋分耳朵旁讲了几句，秋分眼睛亮了亮，竟没有杜染音想象中，那副青涩和优柔寡断的模样，而是坚定地应道：“明白了。”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杜染音出乎意料，让季初凝出乎所望。

        秋分走到了奄奄一息的瞿嬷嬷面前，蹲下了身子，对着那半睁着眼睛的瞿嬷嬷道：“要你就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

        说着，一把短匕首便从袖子里滑了出来，匕首的柄从她的手背至手掌绕了一圈，紧接着在瞿嬷嬷的脚踝处像个风车一般地旋了两下，只一瞬间，听见瞿嬷嬷又发出了惨痛的一声叫，那两条腿的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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