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夫人厉声道：“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规矩！不要以为你们在菡萏阁，我就管不到你们，你们就可以充老子了！李妈妈，从明个儿开始，把这里的下人都带到清畅园，重新开始教他们规矩！”

        “奴婢知道了。”李妈妈是太师府的掌教妈妈，出了名的严厉毒手，这里的每个下人都让她教过规矩，一旦没学好，藤条拿起来便是一顿狠抽，从未留过情。

        下人们回想起那段记忆，仍是会面露惧色，而如今，却又全部要让她重新掌教一遍，她一定会比之前还来得更狠更毒！

        可是比起被贬到永无出头日的浣衣房和卖到青楼去，这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

        窦夫人来到了屋里坐着，命人去将那月圆和瞿嬷嬷带上来。

        不到一会儿，两个人就被带到了屋里，跪在了地上。

        两人本是要跟着三小姐季初涵一起离开的，可没想到季初涵抛弃了她们，自己走了，她们无处可去，心想反正杜染音和季初凝也死了，再回到这太师府来也不会被人发现什么。

        可想不到，今天，这窦夫人便来了。

        窦夫人坐在了那竹榻上，手里捧着下人端上来的一碗茶水，她拿碗盖扫着茶水面上的泡沫，头也不抬一下地问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知道我今天来找你们做什么吗？”

        两个人都是低低地望着地板，什么话也不说，手臂则是颤颤地抖，良久后，月圆才低低地回答：“是……是因为三小姐不见了……”

        “呵。”窦夫人喝了一口这茶，眉头马上就拧了起来，将茶碗摔到地上：“这茶怎么这么难喝！”

        那茶碗直接摔在了瞿嬷嬷面前，茶碗碎成了随便，茶水溅在了瞿嬷嬷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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