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老李家的雄鸡正准备一如既往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只见它三两步就来到了柴堆上,展开双翼,昂首挺胸,刚要亮嗓子,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恰到好处地把它拍晕了。
当小花从睡梦中醒来,太阳早已升得老高,小花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起来的,无数骂声含混在一起,“这瘟鸡,怎么不叫了”“怎么一只也没叫,活见鬼了”原本村民们基本上都习惯了早起床,但昨天晚上玩得太尽兴,今天雄鸡们又都因为不明原因哑巴了,早上的农活也就耽误了。
小花起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师傅正一脸心虚地扒着窗户往外看,“师傅,你在看什么?”“嗯?没什么,那啥,你先起来,我给你拿早饭去。”师傅一溜烟地跑出去了,只一会,托着只盛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的碟子,拿着个盛小米粥的碗又回来了。
小花叼起一只包子,师傅笑眯眯地站在旁边看着,“师傅,你不吃吗。”“呵呵,为师我吸天地之精华,采日月之灵气,不用吃饭。”小花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师傅,你教我这个吧。”“呃,这个嘛,不要急,要循序渐进,早晚你也能达到我的境界的,等你吃完饭,我就从步法开始教你。”
一刻钟后,小花和师傅走在了驿道上,“小花啊,你看,我们现在走的路就是驿道,是官府修建使用的,出门多走这种路,好走,劫道的也少”“师傅,你不是要教我步法吗”“对对,差点又忘不是,我是说,听好了,为师这就传你一门高深玄妙的步法,包你受益无穷。”小花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师傅一变脸,“看好了!”一抬脚,飘然而去,转瞬之间飘出数十步距离,紧接着又飘了回来,“怎么样,这就叫巽步,厉害吧。”
“师傅,你那天用的是什么步法啊?”“哪天,哦,那天我用的是震步,战斗的时候还是震步最好用,不过震步消耗太大了,我教你巽步是因为它能借风势而行,最省力。”“哦。”“对了小花,这是一个朋友教我的,不是我师门的功夫,学了以后可不能外传。”“知道了。”“来,先放松身体,感受风的流动”小花不禁想,师傅的师门是怎样的呢?师傅这么厉害,师门想必很大吧,不知道“小花,想什么呢,快跟着为师摆姿势。”小花回过神来,发现师傅摆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姿势,两手捏着兰花指,一只冲上,一只冲下,左腿还向后翘地高高的,不禁笑出了声,师傅脸一红,“笑什么,快点,摆这个姿势学得快,快点。”小花扭捏半天,无奈还是照做了。“好,不错,接着恢复站立姿势,然后这样”
沿着师徒俩走的这条驿道出去不知多少里的终点,是一座宏伟的巨城,各色人物进进出出,有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新官有坐着囚车,面如死灰的囚徒有挺着肚子,穿金戴银的富商;有面容削瘦,愁眉苦脸的菜农。要说世间百态,恐怕整个汉云没有人比城门口的两个神武军卫士看的更多了,可看得太多也无聊,长官又不许闲聊,在这真是闲的难受。今天却有件新鲜事。
信使在马上晃晃悠悠,全凭一股毅力支持着,快一点,再快一点,该死的辉阳人入侵了,入侵了,他们还屠杀了一村的百姓,快点,上报国君,快当国都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而当他终于来到城门前,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僵直着身体,晕了过去。
“什么人!下马!”神武军卫士见有人公然违反法令骑马过城门,终于能活动一下了,急忙上前拦住来人,只见马上的身影晃两晃,一头栽了下来。卫士上前一看,这人穿的衣服,好像绣着汉云的标志,莫不是官差?再仔细一看,这人嘴唇干裂,大腿内侧的裤子隐隐泛着血色,卫士不敢耽搁,连忙把他扛到城卫军的住所,叫来医师。
“嗯,这人主要是奔劳过度,还又饥又渴,没什么大事,拿点米汤来。”医师拿着递来的碗,往这人嘴里小心翼翼地倒,下去小半碗,终于醒了,他醒来的一刹那突然双目圆睁,身体从床上弹起来,全不似刚刚醒过来的人,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辉阳入侵了!快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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