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和师傅奔驰在通往怀阳的大道上,这里已经十分靠近怀阳了,路上的行人往来不绝说师傅嘱咐到:“到了怀阳以后小心点儿,那里有很多龙家人,他们能跟你大师伯有仇。”“师傅,是什么仇啊?”“是关于大师姐的儿子的,总之是龙家的人欺人太甚,我虽然不管世俗的事,但我碰到一个龙家的人就打一个。”远处人群中一个美丽的女子拉拉旁边一个华服公子的衣袖,“士华,我听见有人说他们也跟龙家有仇呢,不知道是不是是我们要找的龙家,“嘘,小声点,找到小海就回去,不要节外生枝。”公子若有所思的往那边看了一眼,全天下,哪里还有第二个龙家呢?不过现在,时机还未到。他拉着女子走开了。
在经过一处小村庄的时候,“这里应该就是到怀阳前最后一个村庄了。这的豆腐特别好吃。”顾苍泽正兴致勃勃地给小花介绍着,却看到前面一群人正在围观着什么,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出来:“老黄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差爷都来了,你再也拖不了了吧。”一个老人和一个妙龄少女跪在他的对面,苦苦哀求着。“您,再宽限两天,我马上就有钱了。”“少废话,没钱就拿你孙女抵债!”师傅淡淡地对小花说,“看到有人吵闹,不要去围观,要赶快走开。”说完直接从人群旁绕了过去,小花也跟着师傅往前走,然而总是放心不下,两人飞出去一里有余。小花突然说:“师傅,我肚子疼。”师傅看了她一眼,她脸红着低下了头,“嗯,去吧去吧。”顾承泽看着小花沿着大路直直的跑回去,叹一口气,傻徒弟,你骗人好歹也装的像一点。无奈地悄悄跟了过去。原来的人群似乎围得更多了,小花挤进去一看,那个少女捂着脸吗,嘴角流着血坐在那里,老头在旁边护着她,一个中年男子正捂着额角坐在地上一边,一边叫嚣:“哎呦,臭小子,敢打我,差爷快把他们拿下,我还有重谢。”那个少年似乎很忌惮官差,也不拔刀,只是拿着刀鞘吃力的对抗着官差们的围攻。小花看了一会儿,看明白了,这是有人比他先到了,她一纵身跳进了战圈。正在对打的几个人都被这么个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吓了一跳,趁他们一愣的功夫,小花使出从凤军那里学到的军拳,一拳砸向一个差役的胸膛。
差役后退一步,轻松地格开了这一拳,“哪来的小丫头,还学别人逞英雄!”差役丝毫不留情,一刀冲着小花的头就劈了下来。少年大喊一声,硬扛着另外几个人的攻击,用刀鞘挡住了那一刀。小花趁机一俯身一拳打中了那个差役的肚子,他顿时重伤,吐出一口血。这时一个领头样子的人大喊一声,“别打了!后退。”几个差役扶着受伤的人跳出战圈,凶狠地盯着小花和少年。一个人悄悄的问领头的:“现在怎么办?”“先撤吧。”“为什么,那个小丫头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那个小子虽然难对付,不过刚才受的伤也不轻。”“那个小子倒没什么,那个女孩刚才使的好像是凤军的拳法,怕不是哪位将军家里的千金吧。我们可惹不起。”“那待会儿,把她擒住不就行了。”“奶奶的,你知道她屁股后面是不是跟着几十个护卫,我们要是真的触犯了这位大小姐让人给宰了,上头连个屁也不敢放,还是走吧。反正”看一眼旁边的老头,“他也跑不了。”大喊一声,“今天就饶了你们,走!”中年男子狼狈道:“差爷,差爷,我都给了”“滚!”又对周围的人群喊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人们一看热闹没了,一哄而散,老头拉着孙女混在人群里跟着跑了。差役头子正要走,突然看到一个胖子站在那里,不但不跑,还嘿嘿地朝着他们笑,一股凉气顺着脊梁升了上去。他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从胖子旁边经过,等觉得自己走得够远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
顾苍泽在人群外看了半天,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进去,本来想着等徒弟撑不住了,他再进去,顺便教训一下徒弟,结果那几个人竟然就这么跑了。
小花看着少年挨了几下,“喂,你没事吧?”“只是小伤而已,过两天自然就好了,我说,你的胆子真大,官差都敢打。”“嗯?不行吗?”少年有些无语,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人是有恃无恐,原来是无知者无畏,先生还老说他傻呢,这人比自己还傻。”小花神出手扶住他,这还是他第一次碰,除了师傅以外的女性。“咳咳”“嗯,师傅你来了。”顾苍泽有点奇怪,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是有点慌乱的反应才对吗?结果怎么好像她早就知道自己来了。“嗯,我们先带他去找个医馆吧。”
“我叫小花,你叫什么啊?”“我姓白,叫白士海。”“你是从那里来的啊?”“我,我住的地方应该属于广宁。”
“”“”
顾苍泽打量着少年,这小子的刀法,不是很常见啊,难道也是隐世之人的传人吗?又看看自己的徒弟,小花虽然是天才,但实战经验明显太少,连一个差役都对付不了。顾苍泽不禁有些惭愧,少年看起来比小花大不了多少,却比小花强得多,是他这个师傅无能。看来以后得多锻炼一下小花了,小花走着走着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往后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有师傅带着一脸沉思的表情慢慢走着。
晚上,顾苍泽偷偷地来到村里,一脸八卦地钻进村人中间听他们的闲话,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想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他满意地离开了。
他想要告诉徒弟,行侠仗义不是一时的热血和冲动。当一个人的能力远超他所在的环境,他的干涉就是不合理的。
他在折断剑的前一刻才想明白这事,他不希望自己的徒弟也需要折一次剑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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