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扯开蓑衣,从怀中拿出一张红笺信纸,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轻轻一甩,那薄薄的信纸竟然像一只飞箭一样朝楚少颖打去,众人欲待伸手去接,却都赶不上信纸的速度,手抓了个空。
那信到楚少颖身后半步之处时,激荡出的风息使得他的衣服和满头黑发飘摆不定,但是仔细看,那信的去势却是消减了大半,余势已经微乎其微。楚少颖张开手,将信纸接在手中,看了看。
那人大愕,能这样接住他的信纸并且使之丝毫无损,功力自是已臻化境,当下称赞道:“不愧是碧天阙的阙主,看来师傅让我来这一趟是来对了。”
楚少颖看着手中的信,半晌才道:“我们之间,真的要分出个高低吗?”众人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也不好问。
楚少颖将信纸放在茶几上,从容地转过身来,道:“你回去告诉你师傅,我会如期赴约。”
那人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告辞了,希望阙主您要遵守约定,莫教天下豪杰笑话。”
众人喝道:“你好大胆,竟然敢跟阙主这样讲话。”
楚少颖招了招手,道:“随他吧。”众人这才作罢。
那人穿好蓑衣,戴好斗笠,走出大堂,堂外细雨丝丝,地上一滩滩潦水,几时便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堂内又安静了一会儿,莫大伯忽然道:“这几日的事情有些蹊跷,阙主还是小心的好,莫要中了敌人的诡计。”
楚少颖道:“多谢莫大伯挂心,此事我自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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