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不善言辞,当下横眉一挑,怒上眼角,从腰间抽出腰刀,怒道“小小余孽,休得猖狂。”
说着,腰刀从当空划下,溅起一片刀花。
云卿见到这种气势,竟然毫不心悸,手捏个剑指,缓缓向空中那道刀芒迎去。
刀芒罄尽之时,只见云卿的中指与食指指缝竟夹住了刀锋。左使虽几番用力,却无法前进半寸。
云卿指锋一转,浑浑巨力峰回路转,竟将左使拿刀的手震开。云卿手上有了兵刃,双手执刀,身形飘忽,刀芒电转,将师娘所授的近身搏斗之术与刀法结合在一起,威力变强了许多倍。
左使没想到这小子进步这么快,自己失了兵器,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便只能逃身遁形,远远避开。
可是要比速度,他哪里是云卿的对手,三五下,他便已相形见绌,没手的那只袖子硬是被砍了下来。又过了几招,云卿一招“堂上九卿”横扫过来,若非左使临阵经验丰富,那抵住在他胸膛上的,就不是刀把,而是刀刃了。
左使被刀把抵开了数丈远,胸口发闷,体内一股淤血淤塞,稍一涌动,便从口角流出。
左使怒意更甚,抹了抹嘴角,双眼如野兽般凶恶,苦笑了数声,道“右使,你忠心于膜佛窟,我也忠心于膜佛窟。今天没有了你,我一样可以使出鸩身丹引,只是……看来我也要献身了,只是没有看到膜佛窟一统武林的时刻,我真是心有不甘呢。”
云卿横眉冷对,对这毁坏自己家园的家伙已经恨至极点,拳掌频出,力灌其中,瞬息间将对手逼至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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