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五指成箕,巨力之下,猛力向左使颅盖子上盖去。
可面对此状,左使却微微一笑,掏出一把匕首,向着自己的身体狠命一划,顿时他的身体竖向对半分成两半。左使的左半边身体拿出一个药瓶子,倒了一些药末在左右身体的伤口处。顿时那伤口自行长出皮来,与完好的皮肤无异,就连他原先失去的左手也从左半边身体上长了出来。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左使,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只有普通人一半的身体的人,这在云卿的生命旅程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下也是十分好奇,不明白对方是要做什么。
“鸩神丹引!”左使的两个身体同时大声叫道。
云卿感到有些不妙,哥哥曾经受制于此阵,那自己岂不是更加不是对手,当下也不敢大意,捻起真诀,紧运内丹。
有莫名的风轻轻吹起,愈发强烈,愈发紧凑,带着不知是和煦还是冷冽的错觉,在四周飞扬起舞。
一片片洁白的东西无声地漂浮落下,如雪花,似柳絮,因风起,因风落,几度沉浮。
但它们是羽毛,白得耀人眼目,轻得如梦似幻。
很快地,这样的羽毛充斥在了这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空间里,它们往来穿梭,快得如电似光,使得它们比刀剑更加锋利,置身于其中,恐怕连苍蝇蚊子都不能存身留命吧。
云卿身在阵中,但觉空气沉闷得要死,眼前所见,无非是白色的炫芒,照得肉眼无法纤毫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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