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遇到一个好人家。”
杜伯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低低嘟囔了几句。
人老了,话也多了,可不开心了,却不知道找谁说去。
放声哭是不可能了。
他要笑着,儿子离开后,他就一直笑着。邻居都说他看得开,可谁知他心中酸楚。
回了家,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屋,杜伯只感觉整间房间的空气都挤到了自己的胸口。
压得心好痛。
呼吸变得困难,头似乎也被什么顶住了。
他扶着沙发,躺了下去。
隔了一会,才像个落水的人抓到了稻草一样,缓过气来了。
汗水如珠,串串往下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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