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按着心脏处。一手撑着沙发,慢慢地坐直了过来。接着,弯腰拉过水杯,慌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瓶药。
和着水,也不管是三颗还是五颗了,抓着就往嘴里咽。
药已下肚,感觉没那么疼了。他才又慢慢躺下去。
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杜伯哆哆嗦嗦地煮了面。
面条苦涩,难以下咽。可他还是会皱着眉头,慢慢吃完了。
房间冷清。
杜伯便下了楼。
走过几条熟悉的街,树是老样子。 。店铺也是老样子,在这来来往往的人里,却实在找不到个谈心的人。
正准备往回走,却见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坐在石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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