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这才肯将刘静钰嫁给高前程,好从中联姻两家的关系。”面容消瘦的男子说道。
“你这都哪听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茶馆小二问道。
“我表哥就在县里做衙役,听说刘县令为了两家连理还特意请来了一位神秘的术士。”消瘦男子说道。
“请术士作甚?难不成算命理与卦象?”茶馆小二疑惑道。
“那就不懂了,总之,现在高家应该也不能不给刘县令面子,估计这几天都在商榷着两小的婚礼之事。
这要是成了,将来在龙游县,可真的就刘县令一人说的算了,唉……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啊。”消瘦男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句。
百姓见不着探花,最后在管家的驱散下也只好离开了高家。
而在房中卧榻中歇息的的高前程则一早就听见了大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闹的他没办法入睡,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每天门外来见他的人都络绎不绝。
以前可从未见到这些邻里邻外、亲朋好友有这般热情。
“程儿。”
这时,门外传来了高前程父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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