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前程立刻坐直了身子,等候房门外的父亲推门而入。
父亲最中礼仪,若是让他看见慵懒、散漫的模样,定是教训。
“父亲。”高前程心行礼道。
高姥爷进门后就把房门给关了,走到了近前,拍着高前程的肩膀道“程儿,刘县令已经挑了术士为你和静钰良辰吉日。
我知你心中不是滋味,当初几次被拒之门外,如今人家亲自上门搭线……”
“我就是不喜刘县令那般惺惺作态,若我不中三甲,他就不愿我与钰儿相见了?”高前程置气道。
“程儿,其实你反过来想想,这其实是好事。”高姥爷道。
“为何?”高前程不解的问道。
“其一,你与钰儿结成连理,高家与刘家就是亲家了呀,而你又是刘县令的女婿,往后刘县令不帮高家,帮谁去呀。
其二呢,刘县令在官场多年,能教导你许多官场上的一些事,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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