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宣的心隐隐作痛,解释道:“清浅,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早已超过了菲菲。她是年少时的心仪之人,带着愧疚和恨意。而你,是我此刻的心上之人,是满心的爱意。”
月清浅心下微怔,终是放软了姿态,撇开话题道:“陛下派去圣祖皇陵取魂玉的暗卫已经接连损失不少了吧。”
秦墨宣一愣,惊讶道:“你怎知那魂玉在圣祖皇陵之中?”
月清浅也并无隐瞒,道:“月家先祖托梦告诉臣妾的。”
秦墨宣虽觉得讶异,但想着月清浅本就不是普通人,便也信了,道:“那你今日来,便是为了此事吗?”
月清浅点头。
“清浅,我……”秦墨宣想解释,他如此迫不及待地想将那魂玉从皇陵之中取出,并非只是为了李菲菲。
月清浅截住他的话头,道:“陛下不必同臣妾解释,臣妾今日来也并非是想阻止陛下派人去圣祖皇陵取魂玉。”
“那你是……”
“臣妾愿为陛下出力,去圣祖皇陵取出魂玉。”月清浅对着秦墨宣行了一个大礼,那是一个臣子对君王的大礼。
“什么?”秦墨宣已然惊愕于月清浅的话中,也顾不得她对自己行的大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