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去皇陵?”秦墨宣似是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话,不由得再问一遍。
月清浅不卑不亢道:“是。”
“简直胡闹!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机关重重,孤派去的影卫,但凡进了皇陵的人皆没有回来。你一介女子,又没有武功,你要如何在那危险的地宫之中拿到魂玉?”秦墨宣只觉得鲜血直冲脑门,气极了。
“臣妾没有胡闹,陛下若想要魂玉,便只能派臣妾去。否则,也只是让其他人白白送了性命罢了。”
秦墨宣深吸了一口气,将月清浅从地上扶了起来,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气,温声道:“清浅,我们别闹了好不好。我知你在生我的气,也知我这几日因菲菲的毒冷落了你。但你也不该如此胡闹,一气之下竟要去地宫。”
月清浅轻轻挣开了秦墨宣抓紧自己双臂的大手,无比认真地看着秦墨宣的眼睛道:“陛下觉得臣妾是这般胡闹之人吗?臣妾即便再如何生气吃醋,却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胡闹。陛下难不成,以为臣妾是去寻死吗?”
秦墨宣依旧皱着眉头,但显然也是冷静了下来,苦笑道:“你确然不是这般胡闹的人。”
“若无十足的把握,陛下觉得臣妾会去冒这个险吗?”月清浅再问。
秦墨宣虽然心中明白,她既然这样说了,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可始终不愿意她去冒这个险。
他,赌不起失去她的风险。
月清浅见秦墨宣不语,又道:“况且,身为月家女子,臣妾身受先祖之命,却也是不得不去的。这是臣妾的使命,而臣妾亦是想为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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