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看秦墨宣好像已经有些消气了,便有些开心道:“你不气了啊。”
秦墨宣睨了她一眼,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道:“还没有,所以要你来消气。”
“怎么……”月清浅“怎么消气”还未问出口,秦墨宣就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带有惩罚性地咬她的唇。
这一吻,天昏地暗,月清浅差点背过气去。
她有气无力地躺在秦墨宣的腿上,嘴唇红肿不堪,而秦墨宣则是一脸餍足。
良久,月清浅才终于恢复过来,问道:“陛下是怎么知道,木凌是魏国王子的?又是何时知晓的?”
秦墨宣回道:“昨日,你们比试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不对劲,便让慕瑾去查探。虽说没有查到确切的,但凭着一些蛛丝马迹,却也能猜出来。而今日,倒是确定了,他就是魏国王子。”
月清浅细细回想,她其实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只觉得此人并非是普通的琴师,但是并没有往王储的地方去猜。何况,她当时一心想着该怎么赢过此人,并未注意太多。
“那陛下今日又是如何确定的?”
“今日,在魏国使臣被慕瑾怼得无话可说的时候,木凌的目光瞥了他们一眼,眼中带有警告,而后那些魏国使臣便闭嘴了。而且,他还做了一个魏国王室独有的动作,虽然极为隐蔽,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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