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恍悟,“原来如此。”
秦墨宣捏了捏月清浅的俏鼻,道:“怎么不问问我为何放他走了?”
月清浅笑了笑,道:“魏国国君有这么多的王子,会同使臣来西秦,要么就是身受器重者,要么就是备受冷落者。这两种,无论是哪一种,若扣留下来,于陛下都没有太大的好处,陛下自然是放他走了。而陛下当面拆穿,也已经扬了我西秦的国威,不会让我西秦再被其他国家随意欺辱了。”
秦墨宣眼神变得温和,宠溺地捏了捏月清浅的脸,道:“你总是这般聪慧通透,就是不太听话。”
想到今日之事,秦墨宣捏月清浅的脸不由得重了些。
月清浅吃痛,道:“陛下怎的如此小气,不是都原谅臣妾了嘛,怎么还要再提。”
秦墨宣冷哼一声,道:“你还嫌烦了是不是,若还有下次,你看我不好好惩罚你一顿。”
月清浅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秦墨宣好气又好笑道:“你还有脾气了?”
月清浅咬牙切齿道:“臣妾这不是在反思自己的错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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