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此让陛下膈应,派来了东齐国的太子和太子妃。
东齐国的太子妃不就是陛下喜欢的李菲菲嘛,不知是东齐国国君故意的,还是这东齐国太子有意为之。
秦墨宣内里气血翻涌,却是无甚表情,但眼神却如刀刃一般,令人胆寒。
良久,他才淡漠地开口道:“此事,孤知晓了。吴使臣回去禀告东齐国的国君吧,就说孤会好好准备。”
“是。”身上的威压一瞬间消失不见,让那吴使臣着实松了口气。
但这消失太快,又让他觉得刚刚的一切像是幻觉。
七国之中,属西秦国最为羸弱,前任国君又是个碌碌无为、胆小怕事之人,将这西秦国治理得也越发地不堪一击。
如今,这信任国君登基,听说实施了变法,但实力仍旧微弱。
吴使臣不由得觉得自己当真是魔怔了,怎会害怕起这西秦国的国君。
无论如何,他此刻都是不可能来杀自己的,哪怕隔着四年前的那段往事。
国力摆在那里,他委实不该有所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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