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西秦国国君的说辞,突然有些轻视和嘲讽。
不过一个乳臭未见的小子罢了,他竟是被其唬到了,委实丢人。
秦墨宣下了早朝以后,连朝服都未换,直接去了月清浅的鸾凤殿中。
而月清浅也似早就料到了一般,为其备好了茶和点心。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他连朝服都未换,便直接来找她了。
秦墨宣看到矮案上备好的两只杯盏,心中有些惊讶,但面上却是丝毫未显。
他道:“你早知孤要来?”
月清浅点头道:“臣妾今早预言到了朝堂上的事情。”
“你不是尚在病中吗?”
月清浅浅淡地笑了笑,道:“臣妾这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柳太医说还需再调养一些时日。如今已经可以正常预言了。”
秦墨宣了然,问道:“那你都预言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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