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齐国太子和太子妃,会在十二月初的时候来西秦国。”月清浅如实道。
“那你为何不提前告知孤?”他差点就想直接当场斩杀那个使臣,四年前的恩怨,他至今记得清楚。
月清浅淡然一笑,道:“臣妾觉得无需提前告知陛下。”
“你不怕孤一时冲动,杀了那个使臣?”
“陛下有鸿鹄之志,又怎会因儿女情长所累,臣妾相信陛下。”
若真要冲动,四年前便早该冲冠一怒为红颜了。但是,秦墨宣没有这么做。
当时,他身为太子,没有如此做。
如今,他身为西秦国的国君,更加不会这么做。
何况,现在来的人只是东齐国的一个小小使臣罢了。
秦墨宣忽地一笑,极为浅淡,道:“清浅,你怕是这世上最为了解孤的人了。”
“能做陛下的知己,臣妾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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