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连月清浅都提起了此事,逼他去直面那段过往。
若真有那么好忘却,真有那么好不去在意,他也不会痛苦这么多年。
“陛下,就算你不想谈论这些,却至少应该想想西秦国,这其中的利害……”
“别说了!”月清浅还未说完,便已经被秦墨宣打断了。
“月清浅,你是否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秦墨宣恼怒之下,便说出了这一句话。
月清浅微微愣了愣,随即冷淡一笑,低垂着眼眸道:“臣妾倒是忘了,君臣之间,哪里会有什么知己之情。是臣妾想得太好了,既然这是陛下想要的,那么臣妾便如陛下所愿。臣妾今后会恪守君臣之礼,再不会造次了。”
月清浅对着秦墨宣行了一个大礼,道:“请陛下恕臣妾以下犯上之罪。”
“你……”秦墨宣气急,盯着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眸、一副恭敬样的月清浅,着实气愤。
随即,只能拂袖而去。在这里,他是再待不下去了。
“臣妾恭送陛下。”月清浅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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