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秦墨宣行走的脚步微微一顿,但他并未停留。
内侍总管张泉盛在看到自家主子出来以后,愣了下,赶忙上前问道:“陛下怎么出来了,不是才刚来?”
秦墨宣冷眼扫了一下张泉盛,“私下议论主子,自去领罚吧。”
张泉盛立刻便反应过来,看来王后娘娘并未劝说成功。自家主子目前的样子显然是气极了,他丝毫不敢有意见道:“是。”
秋月见陛下怒气冲冲地离开以后,便赶忙进入了殿内,问道:“娘娘,您和陛下这是又怎么了?刚刚陛下临走前,还让张总管自去领罚。”
月清浅的视线在那一堆奏折上,听到这话才稍微转移了下视线,道:“倒是本宫连累他了,你晚上去张总管那里慰问几句,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是,可是,娘娘究竟和陛下怎么了?”秋月有些担忧地问道,虽然明知不会有答案。
月清浅果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只是淡淡道:“秋月,派人将这一堆奏折送回承乾殿吧。”
“是。”秋月也不再多问,退出殿外安排人去了。
月清浅走至窗边,打开了窗户。冷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拂过月清浅的面颊,她觉得心闷的感觉终于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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