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照顾了秦墨宣一个晚上,在快要黎明的时候,秦墨宣的烧终于退了下去。月清浅也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靠在秦墨宣身上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山洞照了进来,打在秦墨宣的有些苍白的脸上,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悠悠醒转。
秦墨宣醒来,感觉腿上有东西压着,身边还有什么温暖的皮毛挤着自己,有些不适。低头便看见月清浅枕在自己的腿上,睡得正香,而白虎就躺在他身边挤着他。
他眉眼间难得多了一丝温情,看着月清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柔和。
或许是此刻的画面太过美好,秦墨宣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修长的手指抚了抚月清浅的脸面。
触手的软腻让他怔了怔,更温柔地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微微有些乱,脸上也有些乱发。秦墨宣轻柔地将脸上的乱发拨到了她的耳后,月清浅柔和的侧脸全然呈现在秦墨宣的眼前。
心上似是被一根轻柔的羽毛轻抚着,痒痒的却甘之如饴。
秦墨宣总觉得,他和月清浅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心中也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滋长着。
这种感觉,令秦墨宣觉得陌生又熟悉,还有一点不可控制。他知道,月清浅于他而言,怕是不能再同往日相提并论了。他们二人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君臣。
如今看来,或许用知己更为贴切。
他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不远处防着两只不知打哪儿来的竹子做成的杯子,还有一块手帕。旁边他的佩剑被随意扔着,同他昏迷前所放置的地方已经不一样了。
昨夜月清浅怕是用过,他略一思索便猜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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