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昨天夜里他虽昏迷了,却也能感觉得到自己发烧了,且有人在照顾自己。那个人除了月清浅,也不可能是别人了。
秦墨宣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但被人照顾总归是让他微暖,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月清浅顺滑的肌肤。
月清浅睡梦之中,总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她伸手想要去拂开,秦墨宣眼疾手快地拿开了自己的手。
又过了一会儿,又感觉脸上有东西了,于是伸手去拂开,但是又扑了个空。
秦墨宣从一开始的鬼使神差,到后来忍不住逗弄。
反反复复几次,月清浅眉头蹙得越来越深,终于是醒了。
她睡眼惺忪,半睁的眼眸中还有些雾气,此刻的模样多了几分可爱。
月清浅终于清醒了些,却陡然对上一双清冽如水的眸子,一脸的震惊。
她终于发现自己此刻所待着的地方很不对劲,赶忙起身告罪道:“臣妾逾矩了,还请陛下恕罪。”
她竟然拿秦墨宣当了枕头,月清浅在短暂的一系列表情变化之后,终于强自镇定,戴上了淡然的假面。
若非耳根红透了,秦墨宣还真以为月清浅转瞬就能恢复正常。
嘴角不自觉地多了些弧度,淡淡道:“无妨,王后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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