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祝你们所有人平安度过这一切。”
……
……
彭幼珍躺在床上,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每次眨眼都会疼痛难忍,最后只好学死鱼一样鼓着眼皮,死死盯着天花板。
彭晓军担心得转来转去,在床边围着问长问短,他的焦急是真的,眉梢眼角都透着关切,虽然这种关切很笨拙,但彭幼珍突然不嫌弃他了。
当然她嘴上一说话,还是多年的习惯,“别再绕着我转了,我头晕,让我静一静吧,你就不能歇会儿吗?”
“我……对不起,我不该瞒你……这么久。”彭晓军低下头,满脸愧色,“我本来想,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告诉你真相……”
“什么时候能准备好?”这种情形下,彭幼珍几乎要被他说得笑出来,“听这种’故事’,我一辈子都准备不好。”
彭晓军不敢再说话了。
他焦虑地站起来,四处转了转,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门,他疾步走过去,握着门把使劲转。
门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毫不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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