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晓军回头,对彭幼珍道,“别……别急……我试试能不能把门撞开。”
“我不急。”彭幼珍瞧了他一眼,又看回天花板,她的眼睛一转就疼,想要看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能用脖颈牵动脑袋一起转,僵硬得像个木偶。
而且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彭晓军,她的脑袋也就不会那么疼了。
盯着天花板的裂痕,听着彭晓军笨拙撞门的声音,彭幼珍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四,五……
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
“够了!”
彭幼珍忍无可忍,坐起来朝彭晓军大吼,“你不会疼吗?撞了这么多下都不起作用,不会停下来想别的办法吗?”
“幼珍……”彭晓军手足无措地站定,两手手指笔直地贴着裤缝,“我,对不起,我太笨……没能保护好你……”
“别说话了!”彭幼珍跳下床,她躺得有点久,又哭了太长时间,头重脚轻差点摔个倒栽葱,不过她很快稳住,挣扎着朝彭晓军走过去,凶狠地扯开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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