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晓军的皮肤很苍白,是那种不健康的死白色,手臂上大片的青紫十分夺眼,就像把整只手塞进不同颜色的染缸里囫囵划了一圈然后拎出来晾干。
彭幼珍的脸色更难看,“你肚子上的伤呢!”
肚子上的伤彭晓军都快忘了,他拍拍腹部,对彭幼珍笑了笑,“没事,我经常这样,耐摔打……很快就好了。”
“你怎么这么蠢!”彭幼珍咬着后槽牙,“别再做蠢事了,行不行,做事之前为大家都考虑一下。”
“好,好,幼珍你别难过,我真的没事……”从小到大彭幼珍的关心一向别扭,彭晓军早已习惯,咧着牙冲她笑了笑。
彭幼珍摇头,知道他这模样是改不了了,跟他较真最后只能自己生闷气,她看了看门,经过刚才彭晓军一阵撞,这扇门却依然坚挺如故。
“看样子我们是出不去了。”她说,“我觉得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至少现在我们都没事,而且,过段时间应该会有人来的。”
彭晓军一句一顿地问,“如果……没人来呢?
彭幼珍皱着眉,眼下彭晓军不顶用,她必须动起脑子来,“没理由把我们关在这里就不管不顾的,难道他们还想饿死我们?那干嘛不干脆投毒好了,何必又是下安眠药又是转移位置的,还容易被发现。”
“哦。”彭晓军点点头,觉得彭幼珍说得有道理,“行,你想办法,我听你的。”
彭幼珍能有什么办法?这房间里徒有四壁,连颗钉子都找不到,除非他们能徒手卸门……有这个力气的话彭晓军早把门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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