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余椽笑意更浓,“小子可以啊,自己祖宗的坟都敢下狠心刨,亲奶奶的尸骨也能昧着良心去动,我太小看你了,这份心性藏得好!好好调教下,未来是个可造之材,跟爸走怎么样?给你找条好前途!”
“你闭嘴!你有什么权利讲这些话……你根本不是我父亲!”彭晓军嘶声大喊。
他的身躯都在颤抖,挖坟那件事给他造成的心里压力难以言喻,尤其在证实那确实是自己亲奶奶之后,自责和后悔淹没了他。
而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提?
彭晓军攒着拳头就冲了上去,这是他第二次在彭余椽面前失控,仿佛熟能生巧,他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动作麻利流畅。
彭余椽哼了一声,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彭晓军的行为就没什么震撼力了,而且这种无异于以卵击石的行为实在让彭余椽啼笑皆非,“真是没有创意,上次你也试过,有起什么作用吗?”
懒得再去扮演什么严父,彭余椽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同时向前,一手锁住彭晓军的拳头,另一手紧扼他的咽喉,将彭晓军整个人推按在墙上。
同时那只大手仍在越收越紧,彭晓军挣扎了两次没挣脱,力气倒是平白折腾得七七八八,很快出气变得比进气少,整张脸越涨越红。
“啪!”
一声脆响,彭余椽的手忽然松开了,他用那只刚才掐住彭晓军脖子的手,捂住自己的脑后,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也不去管趴在地上喘得跟狗似的彭晓军,慢慢转过身,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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