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幼珍手里紧紧攒着半个木头椅子,椅子另一半已经碎了满地。
这一下打得不可谓不轻,至少彭幼珍已经用上了自己全身所有能使的力气,可是彭余椽的身体还站在那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啧。”彭余椽轻哼了一声,他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掌心鲜红的液体似乎有传染性,很快彭余椽的双眼也变得同样鲜红。
他的目光转向彭幼珍,打量她片刻,“对着你爹也这么狠,真是养不熟的狗崽子。”
彭幼珍也不答话,她同彭晓军一样,对彭余椽一直是惧怕的,以前这种感情还是对父亲严厉的敬畏,可现在不同了,彭幼珍知道,眼前这个人真的会伤害自己和彭晓军。
这认知令她连脊骨都僵得紧直。
她更不敢放下手中半残的木头椅子,举在身前就如同举着个盾牌,她试图用这个保护自己和身后的小男孩,可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这个选择很愚蠢。
因为彭余椽拿出了枪。
一块薄薄的木头板子怎么可能挡得住子弹?彭幼珍心都凉透了。
他是真的要动手了,他要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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