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噩梦。”白雨委屈,她又不是故意的。
白妈妈问她,“梦见什么了?”
“……忘了。”
白妈妈一指禅又发功,“嘿你这倒霉孩子!”
“真忘了。”白雨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躲避母上大人的攻击,“噩梦哪有还记着的?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当然是一醒来就忘光光了啊!”
“哼,大清早的,被你叫得一肚子气。”白妈妈收拾完人,满意地鸣金收兵,“我得回去补个回笼,等下还要上班去。”
“您慢走。”白雨恭送。
白爸爸揣着手跟在后头,撤退。
白雨过去重新关上门,转头回到房间,把乱糟糟的被子拉平、叠好,又找了件外套加在睡衣外面。
她知道自己不会再睡得着了,于是坐到窗前的书桌边。
虽然没开窗,但是缝隙间还是逃进来些微风,吹得身上冷冷,之前发梦的冷汗和捂出来的热汗很快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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