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觉得腿压得有点酸麻,她才站起来,去开窗。
然后才发现,日光都已经悬在对面那家的顶头上了,雨还在下,已经比早上小了很多,小院外,自家车也已经不在原地,她爸妈什么时候上班去的?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白雨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去客厅里转了三次,也没想清楚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她不饿,没什么胃口;也不渴,一点也不想喝水;肚子空空,当然也不需要做生理排放;今天不出门,那便不用折腾洗漱化妆……那么,要做什么呢?
不知道,她的生活好像一下子放慢了,她拥有了大把大把奢侈而空闲的时间,却因为脑子空空,既没动力也没精力更没计划,居然找不出合适的方式来花掉这一笔突然多出来的财富。
白雨想,她现在的感觉,可能跟买彩票中头奖的感觉差不多,以前啥都没有,却想法多多,现在啥都有了,却不知道该先买啥了。
可恶,做个富有的人,真难,她开始同情那些有钱人了,每天焦虑钱该怎么花,确实是件难为人的差事,此刻她真是感同身受。
白雨站在客厅里懵逼,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愣了愣,才从包里翻出手机来,盯着白色的手机和悬挂的小猫吊饰看了半晌,仿佛没见过自己的手机似的。
来电显示,是彭幼珍。
白雨好半天才伸出手指,慢慢在屏幕上划动。
“喂,白白猜猜我是谁?”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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