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在老爸和老妈都去上班以后,白雨继续漫无目的地在家里继续闲逛,然后她再次听到了门铃声。
这么早的门铃声显然不正常,白雨纠结了很久,始终没有走过去开门。但是那声音也一直锲而不舍,愈挫愈勇,仿佛不彻底把那扇拦路虎似的大门给闹开,铃声就能响上一天整整24个小时。
白雨有一种十分玄妙的预感,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预感是从哪里来的,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没有错。
外面站的,肯定就是她所想的。
但此时此刻,这种奇妙的预感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负担,扰得她完全慌了神,心脏下面空空的没有了着落。
白雨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是套粉嫩嫩的睡裙,领口开得大,下摆刚刚遮到膝盖,好像有点太随意了。她往裙子外加了件外套,可是又转念一想,为什么要这么正式呢?她并不打算开门啊!她得坚持!坚持!
好在那电铃声并没有一直折磨着她的神经,过了一会儿铃声就自己停止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小院子里又重新恢复了宁静,没有了门铃刺痛神经的声音,白雨却忽然像是丢了些什么似的,又觉得难受了。
她垫起脚尖跑到门口,悄悄的,把门闩取下,一点点把大门拉了个细细的门缝出来,然后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往外头看了一眼。
很好,什么也没有。
白雨刚要放心,忽然一道大力从外使劲推门,她全身毛都给急得飞起来了,赶紧伸手去捞门,却没能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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