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灯像舞台探照灯一般,将房间中央的停尸床打亮,床上躺着具惨白惨白的尸体,在灯光下显得尤其诡异,仿佛它会随时随地坐起来,露出牙齿阴森森一笑。
邢大法医一手拿刀,另一手也拿刀,站在停尸床背后,带着手术帽和口罩,鼻梁上架的老花镜反射着邪恶的光。
黎友焕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突然掉进了恐怖片现场,下一秒他可能会看见一个杀人魔舞刀弄枪冲自己杀过来,也可能会看见一个食人魔磨刀霍霍,用切牛排的手法开始切割桌上的尸体。
邢建兵看黎友焕始终在门口磨蹭,不耐烦起来,把手术刀往盘子里一扔,“傻愣着干嘛呢,过来帮我把这孩子翻个面。”
这称呼又是什么新的恶趣味吗?黎友焕浑身恶寒,走进了才发现,原来桌上正是阿虎的尸体。
两人合力将尸体摆弄成俯身姿势,邢法医指着尸体后脑枕骨附近说,“你看看这里。”
黎友焕凑过去瞧,伤口附近的毛发已经被邢法医清理干净了,可以更加清晰地观察伤口的大小和轮廓。
“邢叔给我讲讲?”黎友焕问。
“死因我已经在验尸报告上写了,跟医院急救的医生说法一样。重击导致剧烈脑震荡,同时颅内大量出血,血液压迫神经造成大脑功能障碍,具体表现为昏迷、半昏迷或者感官无法控制,所以死者受创时没有求救的能力,失血过度,最终大脑缺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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