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雨第一次听见女人的声音,她愣了愣,急忙借着水缸口的光,将搞事情的手机关掉。
女人见状,便抬起手,把手里一个红色塑料袋扔进了水缸,正好落到白雨头上。
塑料袋没系紧,还在半空中就散落开来,一团恶臭的东西掉到白雨怀里,剩饭剩菜、果皮纸削就不说了,居然还有些汤汤水水顺着淋下来,从白雨的头发一直淌到衣服上,瞬间白雨身上弥漫开一股几年没洗澡的酸腐味。
馊臭充满整个水缸,白雨喉咙一紧,恶心得差点当场吐出来。
可她没有反抗,甚至默默地蹲在水缸底,任凭那个女人把旁边地上的垃圾袋也捡起来,一个一个扔到她头顶。头顶越来越沉重,胸肺中氧气渐渐缺乏,白雨被垃圾包围,臭极的氨味充盈她的鼻腔,感官快要失灵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要来了。
女人顿了顿,停下手,不再继续往水缸里扔垃圾,把水缸的盖子拿过来,重新严严实实压在缸沿上,连条缝隙都没留。
还好白雨眼前的水缸裂缝还在,她轻轻把耷拉在眼前的菜叶子拿下,再次凑上眼去看,这回倒是瞧见了,那张阴郁充满杀气的脸。
之前在窗边见到的第一眼太快,白雨当时只注意到那人浑身弥漫的杀气,惊惧之下喊了齐明辉就跑,连这人是胖是瘦是高是矮都没看清。
这时候白雨才能安静地观察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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