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说完,发现面前的人脸蓦的模糊,好多个季维骁在她面前,重重叠叠,她看不清他的脸,随后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季维骁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在她倒下不久,也随之倒了下去,没过多久,有人就把他们带上了酒店楼上的房间……
李采默和季家夫妇的谈话还在继续,只是她好说歹说,池惜的态度强硬到不行,甚至她都看到对方眸内的仇视。
仇视又如何?她总不能放弃唐家的利益?
唐羽纱和季维骁订婚对唐家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害处。
她一边焦急等待着酒店那边的消息,一边在拖延着时间。
季家夫妇和她没什么好谈的了,甚至想着离开,“唐老太太,我说过我不会同意的,你还是别劝我们了。”
“安行,我们走。”池惜从座位上站起来,季安行的动作与她同步,紧紧跟着她,普通一座大山一样,让她安心倚靠。
李采默实在没办法,冲池惜的背影道:“池惜,你以为你能够阻止?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在酒店同床共枕的事情登上新闻报纸的头条……”
池惜闻言回头,仇视着她,眼里的恨意如同牛毛针,根根分明,没入她的皮肉。
李采默真的是丧心病狂,她竟然真的算计唐羽纱和季维骁到了这样的地步。
垂下的手死死捏紧成拳,池惜松开季安行一直牵着她的那只手,走回到李采默身旁,道:“你是不是疯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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