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认出自己,而她只从唐羽纱给她看的全家福照片中,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金戴银雍容华贵的老太太。
“你到底是谁?”被人挑战权威的滋味并不好受,李采默试图把对方逼退,可池惜眼底的恨意和怒意太明显和骇人,大有要把她吞没的意思。
她惊恐的发问让池惜笑了起来,语气内尽是自嘲。
到了现在,她还是心存希冀,希望对方能记起她的脸。
“妈,你当真把我忘得彻彻底底,如同你离开那个雨夜一样无情冷漠。”她本来已经不想说这件事情了,宁可和李采默一辈子都不相见。
对方的冷漠和贪婪实在让她失望和心灰意冷,她不想承认她就是自己的母亲。
“你是陈……陈……”
她把她原来的名字都忘了,她还留恋什么?
“是,我就是你第一个孩子。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骁儿和唐羽纱在一块了吧?两个都是你的孙子,我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们在一块?”
池惜似笑似哭,季安行紧张地盯着她,却不发表任何意见。
她需要发泄,把这四十几年来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她渴求了多年却不曾得到的母爱,哪怕她后来得到再多的爱,童年的创伤也是没法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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