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礼,她被人送回了房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无限感伤……
她不知道她自己坐了多久,只听见有人在门外说,“夫人,早点歇着吧……”
她一把扯下红盖头,慢慢地走到镜子前,头发被嫁衣衬得发白。
抬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摸着略带皱纹的脸庞,对自己道,“原本就是自己配不上。既在意料之中,又何必伤感呢……”
“这么些天了,都没见夫人出房门半步,可有人见过夫人吗?”
“我瞧见一眼,不过是个唱戏的老女人。”
“真的吗?那岂不是很丑?”
“那可不。”
刚要出房门的她,又把话全给听见了。
她靠着门坐下,把头埋进膝盖,久久不动。
“夫人呢?”
“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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