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声音,她仍旧不肯起身。她知道,她容色早已衰老,她现在拥有的,就是她那么一点点的傲骨。
“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这声音,是她的夫君的。她抬起头来,却始终不肯吭声。这么多天了,这个所谓的夫君,并未曾来过,现在才出现,见与不见,也没多大关系了……
“夫人呢?”他转身再次问道。
“夫人在房里,今天并未出房门……”
他回头看了房门一眼,挥袖而去。
“刚刚咱们说的话,她不会是听到了吧?”
“听到了就听到了。一个唱戏的,连爷的面都没见过的人,有什么可畏惧的。”
她缓缓起身,躲进被窝里,佯装一切都没有听到……
“夫人在房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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