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推门而入，她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他……长得真俊俏，身后的人，是他喜欢的人吗？

        “你……还好吗？”

        听着他无关痛痒的问候，她开口道，“好……”

        “那个……”

        “你是想要说娶她进门吗？嗯……我没意见的。”好些天没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我也年少过。比她好看……”

        他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她的泪水，抚摸过她的脸庞，“我知道……你娶我，不过是命运捉弄罢了。你怕是也不曾料到会娶到这样的人吧……就在你牵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知道我已年老了吧……”

        “夫人……我……”

        她转身看着他，这是他们第一次四目相对，她半哭半笑着道，“你……来世记得来找我相爱……”

        他缓缓上前，指尖抚过她的头发，轻声道，“夫人年少时，定是最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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