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家中。”他说着，似乎想起他们相敬如宾，一同伺候母亲的画，眼中尽是温柔，“我舍不得让道长除了她。她虽为妖，但她不曾害我，也不曾伤及无辜。我……不知道该如何。”

        “那你为何来找我？”

        “正阳道长说，若我不知如何抉择，便来此寻宁安道长，说你会告知我该如何。”

        “随心。”宁安听完，就说了两个字。

        “随心？何为随心？”

        “你心之所向，便跟着走。你想同她恩爱如往昔，那便白头到老。你若怕她伤你害你，那就请正阳道长除去。”

        那男人想都没想，答道，“我不想她死……”说完，担忧宁安把他当异类，小心翼翼地看着宁安的表情。

        宁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道，“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男人愣了一会，回了神，才道，“谢谢道长。”

        宁安起身，若有所思，“不必谢我。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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