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作揖道谢回去，宁安叹了口气，眼角余光瞥了梅花树一眼，似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说。

        “你们不都说人妖殊途么？道长却劝他随心而行。这是为何？就不怕，把佛祖给得罪了么？”

        宁安回头，见霜凝自己折了一枝梅花放在鼻尖轻嗅。

        霜凝等了一会，不见回答，又唤道，“道长？”

        宁安似乎才回过神，抬手示意霜凝入座，然后自己方才坐下。像是想了许久，才道，“人妖殊途？也许吧……”

        霜凝闻言笑了笑，没说话。

        宁安便道，“梅儿姑娘是想知道方才我为何那般说吧？”虽是反问，但宁安也不等霜凝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我同你，讲个故事吧……”

        霜凝似听非听地把玩着梅花，点点头。她不曾离开佛寺，听得最多的，无非是往来香客的各种心愿或各种琐事。故事……她还不曾听别人讲过。

        “一百多年前，曾有一书生，熟读医书，上山采药时，遇到一只受伤的狐狸。你猜，那狐狸是什么？”

        霜凝闻言，抬了抬眼角，看了一眼宁安，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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