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槐花胡同,宁宴发现戴珏跟在她身后。
“你不回去?”
“回去做什么,孑身一人,多孤单。”
“那你也不能总是跟着我们呀!”
“为什么不能跟着,我是陆将军一母同胞的弟弟,现在又是孑然一人,跟着长兄,无论如何都说的过去,对不对?”
戴珏说着话,将脸上的蝒具给摘了下来。
对上戴珏的一张脸。
陆含章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宁宴对于陆含章极为了解。
知道陆含章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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