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戴珏。
戴珏又把手里的蝒具扣在脸上,若是不戴蝒具会有什么影响,戴珏又不是傻白甜自然是可以猜到的。
避免麻烦的法子就是重新扣上蝒具。
陆含章脚步停顿一下
看向戴珏:“我有今天,从不是因为自己是父亲的嫡长子,这些不会对我有影响的,若是不喜带蝒具,摘下就好。”
若是连自己的出身都不敢面对了,那样的自己还是自己么。
陆含章从不屑使用欺瞒的手段,就算因为出身丢掉现在拥有的东西。
那又如何,他还活着,健康的活着有手有脚的。
根本就不必为难自己。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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