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心又陷入了整日昏睡,吃吃喝喝等死的日子里去了。朝堂之上却不是那么宁静,虽说云墨这次回来是为了商量和亲大事,但是皇上却未曾提过此事,众臣亦不敢多言。纵观皇家,有资格和亲的公主也就是这个刚回来的建安公主。可是皇上的态度摆在那儿,自己都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怎么可能将迟心送出去和亲呢。没有臣子敢多言,和亲嘛,旁系家的女儿也是可以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世上总有不怕死的,也总有那些名为正义的人出现。“皇上,纵观皇家,最应该担此和亲重任的应该是建安公主,建安公主深受皇上宠爱,将建安公主嫁与东回,表现出我朝真心与信任。”说话的正是那个在后花园偷情的吏部李青。众臣居然没有附和,用迟心的话来说:奇了怪了,不是一个个都指望我嫁出去吗,怎么最后居然是个吏部的人来讲,不应该啊。“李爱卿,朕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替朕做主,当年朕未登基时,就已经受够了那种日子,和亲无需众爱卿操心,朕心中自有定数。若有人在说将建安公主送去和亲,立斩无赦。”
听到这个消息的迟心正在和陌上宣吃葡萄,自从云墨回来,那些少有的水果不停的送到承思宫。“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陌上宣皱着眉头,出了一个酸葡萄。“你做的吗?”迟心看着陌上宣。“不是,我想做来着,有人抢先了。”陌上宣又皱起眉头,又是酸葡萄,“我还在查是谁做的。”“别查了,能避过你所有眼线的人,能有几个呢。”迟心挑起眉,“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朝廷四大家,没有谁跟你有交情吧,没必要做这事儿吧?”“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对了,这次提出送我去和亲的是叫李什么?”“李青,吏部尚书,皇上上次还跟你介绍他家儿子的。”那个敢在皇上后花园偷情的男人,迟心脑海里闪过那个带银面具的男人。“那个蓝相的儿子一直在外治病吗?”“据暗线说,一直在他在外面寻医治病,很多年没回来了,蓝相为了这个儿子,也是找尽了天下的药材来医治他。”“他得的什么病?”迟心处于好奇宝宝状态。
“你怎么这么关心他?”陌上宣奇怪。“这是觉得蓝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而且那个蓝思并不像病愈的样子啊,一个人都什么病,形容枯槁,却又能撑得过这么多年。”“据说是出生时被下了蛊,蓝相与夫人相爱多年,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其实蓝夫人并不是大家闺秀,好像是江湖某派中人,与蓝相相爱后,便远离江湖,哪知道蓝夫人上辈已经为他指腹为婚,蓝夫人和对那人取消婚约后,对方恼羞成怒便对她未出生的孩子下了蛊毒。”“好狠啊,那时什么蛊毒啊?”“这不算什么官方消息,只是听到的,好像是,应该是为了报复蓝夫人取消婚约的事情。”“就算是,只要不动情,就不会有事儿,难道蓝思有喜欢的人?”迟心一脸奸笑,“果然英雄都是难过美人关。”“不对,蓝思好像十岁蛊毒就发作了,难道小屁孩的十岁就有喜欢的人了?”陌上宣也是一脸惊异。早恋,早恋啊,早恋害人啊。迟心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