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李扬的样子一躬身:“谢师父好。”
谢师父笑眯眯看着我们:“不用害怕,观落阴不会伤及你们的元神,我们去地府看看就回来。”
这人,说实话给我的感觉非常非常不好,就像是一团阴霾的乌云,看不透,觉得十分危险。
我鼓足勇气说道:“谢师父,去地府还用我吗?”
谢师父笑:“如果唐女士去不了,就得麻烦你了。你叫刘洋,是吧?”
“是。”
他看看我,没说什么,又回到桌子前,双手扶住桌面,眼睛微闭,似乎在入神。
我和李扬谁也没敢说话,阴沉沉的屋子,有些凉意,光线之差犹如黑天。那个小男孩坐在屋子的角落里,似乎在打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他坐的位置真是让人牙疼,电灯的拉线就在他身后。我想过去拉,又没有勇气,只好把自己缩在黑暗里。
屋里有种形容不上来的压抑气氛,犹如沼泽般暗暗涌动,让人无法忍受的寂静。我像是被扔进大草原的光屁股婴儿,觉得这间斗室之中危机四伏。
也不知在静默中过了多长时间,门敲响了。李扬拉开门,李大民的妈妈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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