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脱到只剩下一套贴身内衣!黑黑的长发散乱披在肩上,遮住了脸,五官不清。
屋子里很冷,她不禁抱住自己肩膀,瑟瑟发抖。
我看着咽了下口水。
谢师父拍拍手。打坐的小男孩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上面铺的两张黄色符箓,放在地上。
谢师父语气温和:“唐女士,请你站到这两张符上。”
李大民的妈妈有些害怕,还是走过去,轻轻站在上面。
“好。保持脚的姿势不要动,慢慢坐下。”谢师父说。
李妈妈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抱住膝盖,看得出她非常紧张,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谢师父来到桌子前,点燃打火机,把火苗凑到神龛前一耸立的长明灯上,灯芯一点即燃,慢慢亮起一豆火光。
灯火幽幽,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折射在墙上,形成一个个看似鬼魅的黑影,屋子里阴森到可怕,感觉骨头缝里都渗出阵阵凉意。
一旁的小男孩嘴里忽然发出类似乡间小调的声音:“嗯嗯”就一个“嗯”,因为拉的声调高低不一,听起来像是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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