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没有。”
“夫人是否…遇到了什么难处?”
产妇平复了语气,心平气和地道:“那我告诉你,她爹已经死了。”
是的,我已经死了。盖聂忍住心底翻起的酸楚,起身离开了茅屋,不再听产妇悲戚的低语和婴孩的哭声,头也不回地远去…
……
既然已经决定与过去的自己一刀两断,又何必再回头去重蹈覆辙?他一个人浪迹于天地之间,不知何处是归程,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直到来到了秦岭太白山。
那时高渐离还叫做长离。
草亭外,三月柳絮纷飞,远处的太白山上,数月未化的积雪仍泛着晶莹的白光。空气中飘着萧索的笛声,似有人声在低声轻语,散落在风中,既叹又咏,令人无限惆怅。
高渐离循着笛声而来,走进了草亭,看到盖聂唇边的短笛,惊讶道:“你原来还会吹笛子?”
盖聂吹完最后一个音符,将短笛缓缓放下,怅然道:“闲来无聊之时,便会吹一吹,聊以自慰。已经很多年了。”
高渐离的眼神渐渐失去焦点,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某种回忆,“你吹笛子的时候,心中想的是什么?”
盖聂道:“心中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